翰墨丹青 喜迎国庆:著名画家郑柏林作品赏析

发布时间:2018-09-12 17:07 【来源:中华教育在线】

【艺术简介】

郑柏林,号牛耶,1961年生于唐山。草原画家,他以独特的技法,表现草原动物及牧民生活,作品清新、自然,灵动,具有鲜明的个人风格和艺术感染力,其草原风情作品独树一帜。出版有(牛的画法)、(郑柏林画牛)、(郑柏林作品选)、郑柏林画集)等画册,2012年8月,作品(孺子牛)参加了文化部在伦敦举办的“中国艺术展”。2015年作品由中国新闻社海外华文媒体平台,向海外华人华商区全面的展示。现居北京。

《洪峰》97×185cm 2017年

《不羁》97×190cm 2017年

天边的一缕清风

文/郑柏林

蓝天、白云、成群的牛羊、奔跑的骏马。来到内蒙古草原,步入天边辽阔、纯洁的地方,感受牧民的热情、纯朴、奔放,还有融入心底的人间真情,这是牧人的天堂,

驱车绵延起伏的大草原,散落着簇簇的牛群,它们悠闲地吃着漫野的青草,有的追逐嬉戏,有的搔痒,有的哺乳,有的静卧,这一切的情景是印在我脑海和表现在画面上最熟悉的景像。这里的牛羊自由地在草原上生活,具有动物融入自然的天性,它们行动敏捷,皮毛蓬松,身形矫健,更显示它们的活沷和灵动。

《洪流》97×185cm 2016年

《戏》97×181cm 2016年

到了那达慕大会和祭敖包的日子,不论是夏日还是严冬,牧民们身着蒙古族服饰,骑着骏马和骆驼从四面八方聚到一起,他们举行赛马、赛骆驼、摔跤、跳舞等活动,一片欢腾热闹的场面,这是牧民们最盛大的节日。冬天,大雪覆盖了草原,在茫茫雪原里,忽然奔来一群骑着骏马和骆驼的牧民,他们的呼吸使头部和坐骑的皮毛结上了冰霜,好一幅静穆而跃动的美丽画卷。

《茫茫雪原》97×162cm 2016年

丰富多彩的生活,是创作的源泉,从生活中来的作品,是创作者长期积蓄的学识、修养、才气、性情在画面中自然流露的笔墨痕迹,是具有直观笔墨之内在的生命气息。中国画是清新的、有血液的、有灵魂的。

求新是艺术永恒的追求,石涛的“笔墨当随时代”和吴冠中的“中国画要现代化”是中国画滚滚向前永不过时的方向。新中国成立后,在推陈出新、百花齐放的思想引领下,中国画家们以无比的激情投入到创作之中,他们努力探索,勇于创新,以新理念,新笔墨描绘祖国的新风貌,创作了大量划时代的艺术巨制,涌现了许多新中国的一代宗师,这是需要我们思考和学习的,求新求变的思想是中国艺术不断探索的方向。

《逐浪》77×135cm 2017年

中国画是有血液的,它的血液就是水,水能在宣纸的特性作用下,将笔墨自然地融为一体,产生奇妙莫测的墨色变化,让我们能借助天工之力,达到理想的笔墨效果。水就是流淌在笔墨间的血液,它让笔墨自然融合,如同骨头与皮肉的结合一样,使笔墨有了生命,这是中国画材质给我们的专利。探索和驾驭水在宣纸上的作用,为我们寻求和发现具有独特的笔墨语言,有广阔的施展空间。

《翔》97×97cm 2017年

中国画是有灵魂的,它的灵魂是用自己的眼睛看事物,用自己的头脑领导手臂,画属于自己艺术语言的作品,而不是被动的以前人的师长的笔墨覆在自己的作品上。汲取前人的精华,领会中国艺术的审美思想,锤炼笔墨功夫,让唯我之心统领笔墨,让心注入到笔墨之中,作品就有了灵魂。

来到天边才能呼吸清新纯洁的空气,不受流俗、浑浊、陈腐之风的影响,用清醒理智的头脑,扎实独特的笔墨功力,为观者呈现一股清新气息的画面,留下属于我们自己时代的作品。

行于自然,发于真胸。

笔法乎大,格调兮清。

画无定法,此乃至法。

《摔跤》97×97cm 2017年

中国画是有生命的

文/郑柏林

中国画作品是创作者在艺术道路上的追求、探索,以笔墨为载体留在画面上的心迹。笔墨是画家学识、修养、性情、气质在画面上的自然流露,这些经过时间积累与修炼,在头脑中形成的潜意识,决定着笔墨的运行质量,由笔墨形成的画面是创作者心的凝聚,注以心迹的画图是有生命的。

创作是新生命的孕育,它清新、高雅、律动,具有蓬勃的生机,给观者向上、愉悦及激励。六法论中的“气韵生动”即是古人对画面具有生命力的追求,“气”即是生命的体现,“韵”是笔墨的节奏与变化。虽然笔墨的运行都是由心来决定的,但画家的心是对笔墨的感悟,以独特自我的艺术语言统领下的高度集中与升华,是长久的磨练而形成的一种创作状态,这种以心为统帅的笔墨痕迹,即是作品的生命力。

郑柏林:画牛话牛

文/郑柏林

在几千年的人类社会文明中,牛为人们的生活贡献了一切。它勤劳朴实的性情,甘于奉献的品格,忍辱负重的气量,坚韧不拔的毅力,是人生的楷模,它吃的是草,挤的是奶。郭沫若先生曾将牛赞美为国兽,牛是人们喜爱和崇尚的动物。

记得小时候,生产队养了十几头牛,两三匹马,两三头驴。牛吃的草料最粗糙,干的活却最繁重。田间的耕种,运送粪土,将收获的庄稼运到场院等都要靠十几头牛不停地劳作。毛驴只是干些零活,几匹马多是跑长途,为生产队挣些外快。

有时听到远处传来驾驾驾、吁吁吁的吆呵声,知道那是姥爷赶着牛车过来了,父亲总是说:啥样的牲畜都会让他使坏了,因为姥爷不停地、无意的吆呵声,牛也就听而不闻不理会了。

那时家里吃的米面都是靠我们这些十来岁的孩子牵着毛驴驮上粮食到外村去磨面、搓米,有一次,饲养处里的毛驴都去干活了,我和一个小伙伴只好各牵着一头牛去外村磨面,听大人说:牛背是活动的,不好驮东西,那个小伙伴胆子大,骑上了驮着粮食的牛背,这让他尝到了从牛背上掉下来的滋味。农村的孩子放学回家都要干各种农活,可是包产到户最需要劳力的时候,我却去外面读书了,记得放假回家,看到家里养了一头公牛,那块头真是魁武、壮实,太强健了。一天父亲赶着它在稻田里耕地,快黄昏了还没收工,这头公牛一气之下将父亲撞倒在泥水里,顿时父亲脸上失去了血色,是不远处干活的人把父亲搀扶到家里。真应了李可染先生在题画牛中的一句话:“牛性温驯,时亦强犟。”牛要是发起威来,是无人能阻挡的。

在中国画中,先人们留下了很多画牛的作品。黄胄先生在画牛题跋中写道:“古代画牛者甚多,现在传世作品如(五牛图),宋人(牧牛图)、(百牛图),到明代常见专门工画牛者,清代即不多见,工于牛者竞一人皆无,尤其工笔无人问津,待有志者下工夫创造新风。”

我九八年临摹了一些刘奎龄先生的作品,中国动物画自刘先生才有了生气和灵动,我认为他是中国画动物之爷,他的儿子刘继?先生同样开创了动物画新风。

临摹了两个月,我想能不能借鉴刘先生的画法,进行自己的创作呢,我就试着画虎,但是画虎不容易搜集素材,我又想到了牛,那时候农村还有少量的牛,我骑上自行车到山村寻找创作素材-牛,机械化的发展削弱了牛的作用,基本上见到的都是奶牛,偶尔看到耕地或拉车的黄牛,就像见到宝贝一样。后来朋友带我到内蒙古大草原,看到了一群群,一片片的牛,它们在一起嬉戏或吃草,没有了在农村的劳累和牛棚里的呆滞,具有了动物的天生活泼和灵动,皮毛也更丰富,为我的创作提供了不断的源泉。

十几年画牛,从开始探索尝试,到现在的注重用笔用墨,熟练地控制和运用水在生宣纸上的游动,在构图上努力组织各种牛的动作神态,充分体现牛的自然天性,在皮毛的处理上,将繁索的纹理借助水在宣纸上自然变化,减少笔墨的雕琢痕迹,使画面既有牛的皮毛质感,又有中国画的笔墨韵味,走出了自己以形写神的独特创作之路。